謝允不禁皺起眉,再次懷疑起時渺來。
她跑這麽快……哪裏有個生病的樣子?
別不是被他說中了,她當時真的沒有暈倒,真是在裝暈吧?
如果是這樣的話,或許剛才時渺說的那些話壓根就沒有什麽可信度。
畢竟她本來就是一個詭計多端,不走正道的女人。
然而恰好在這時,一個護士走過來往裏麵看了眼。
見裏麵沒人,她的目光移到謝允身上。
“你是這床病人的朋友嗎?”
謝允沒回答,隻問:“什麽事?”
“她人去哪裏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她高燒剛退,人不在病房你作為朋友居然不知道嗎?燒到四十度的人,就算已經退燒,也不能放她一個人亂跑。你這真是的……趕緊去聯係病人回來。還有,醫生那邊需要她簽字,讓她記得去辦公室一趟。”
謝允愣住。
“你是說……她高燒到了四十度?”
“是啊!是淋雨引起的發燒。而且她後背還有傷,最好躺床靜養。你是她朋友,怎麽會不知道這些?你還算不上她的朋友啊?”
謝允哪裏被人這麽質問過?
但對方的話讓謝允的喉頭彷佛被什麽無形的東西堵住,一時間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。
還是等護士走了,他才再次回過神。
但他的眼神還是有些發愣。
那個丫頭……居然真的發燒了,還是燒到了四十度的高燒。
他好像再次誤會她了……
神差鬼使的,謝允撥通了自己一個親信的電話。
“上次我讓你查那套別苑的主人,你確定你查清楚了嗎?房子的主人真的不是秦家或者時家的?”
“少帥,您怎麽又問這個?”
“少廢話!快說!”
電話那頭的人嚇了一跳,連忙憑著記憶回答:“房產信息的登記人的確跟時家還有秦家沒有任何關係……不過,居住人並不是房產信息上的房屋所有者,而是別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