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不,應該不是更冷淡,而是直接變得跟陌生人甚至仇人一樣。
就像是爸爸跟夏一舟。
自從夏一舟知道夏時渺的死有父親的參與,他就再也沒有跟父親說過一句話。
饒是父親再伏低做小,他也毫不在意。
連對父親都這樣,那對她……會更過分吧?
夏薇薇憑空打了一個寒顫。
好在死人是不會說話的,隻要她不說,爸爸不說,夏一舟是永遠不會知道的。
夏薇薇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盡可能平靜一些。
當務之急是除掉這個時渺這個隨時可能會爆炸的炸彈。
她不再提什麽“我們”,而是道:“那什麽時候開始動手?”
夏一舟閉了閉眼睛,說:“現在還不能動手。”
“為什麽?”
夏薇薇非常不能理解。
“之前你讓我先別做什麽,難道不是因為我們還不能肯定時渺看到了那份文件嗎?現在證據確鑿,你還在猶豫什麽?”
夏一舟冷淡地瞥了眼夏薇薇。
“你以為我不想立刻殺了她?”
“那為什麽……”
“因為姐夫很在意她。”
夏薇薇一愣,隨即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你說什麽?你是說司夜嗎?”
夏一舟沒有什麽情緒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上次我找了個借口把她綁回了家,但司夜阻止了我,不讓我對她動手。甚至她跑了,司夜居然都沒有繼續追,事後更是冒著會被時家和秦家追究的風險,直接當做綁架了她的事沒發生。”
夏薇薇震驚不已。
她不敢相信,自己花了這麽多年的心思都沒能讓司夜注意自己,時渺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點心,居然能讓司夜開口為她說話。
司夜是個極度利益至上的人,怎麽會為了一個時渺,冒著風險放了她?
“他、他不會是……喜歡上了那個廢物嗎?”
夏一舟搖頭:“應該不是。他說是那個丫頭欠了他什麽東西沒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