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渺算是看出來了,張老師和王老師的教育理念是完全不同的。
一個主打打壓式教育,而張老師則是主打一個鼓勵式教育。
她不知道這兩種教育方式,到底哪個對即將高考的學生更好,但她知道,她更喜歡張老師的教育方式。
這一刻,時渺也非常確定,自己來到B班的這個選擇沒有做錯。
隻是看到旁邊的陳宇翔對她麵露冷色,時渺就覺得頭有點痛。
張老師走後,時渺很無奈地對陳宇翔說:“說吧!你到底想怎麽樣?再打一架?你確定你是我的對手?”
陳宇翔嘴角抽了抽。
“時渺,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?你就這麽喜歡打架?”
“我隻是不喜歡有人不停地找我麻煩。”
“……”他深吸了一口氣,說:“我並不是要找你麻煩,我隻是希望你能放過林靜。我跟她從小一起長大,實在是……”
“陳宇翔。”時渺打斷他:“我跟你說過的吧?你先去弄清楚林靜到底都對我做了什麽,再決定要不要幫她求情。”
陳宇翔擰起眉。
“那你倒是直接跟我說清楚,她到底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,讓你非得把她送進監獄。”
時渺一攤手:“抱歉,你爸不讓我們說,我要是說了,隻會更麻煩。你要是真想知道,不妨去問問你爸,你是他兒子,我想他會告訴你的。”
說完,時渺就回到教室,繼續背她的英語單詞去了。
陳宇翔在原地站了兩秒,心裏也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。
時渺說的話,全都指向一件事:那就是她把林靜送進警局,似乎並不是林靜用花盆砸了她那麽簡單。
他深深夾緊眉頭,隨即朝教導主任辦公室走去。
辦公室裏,陳主任正在跟兩個老師談論高考前的一些舉措,見到陳宇翔臉色凝重的進來,他讓兩個老師先走後,開門見山地說:“你是想來說林靜的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