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她的字,夏一舟比司夜要更熟悉。
要是夏一舟看到了,一定會起疑心。
畢竟,自己跟司夜結婚也沒多久,而夏一舟卻是從小就跟她一起在同一個屋簷下長大的。
早知道要擔心這些,她不如一開始就別回答夏一舟當時問她的問題,自己讓陳伯把字給司夜送去得了。
隻是事情已經發生,就無法再回頭。
她這次要是再拖來拖去,反而會讓夏一舟懷疑她。
時渺想了想,臨出門前又把裝裱係好的字用一個袋子裝了起來,並且把袋子紮了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小結。
這麽一來,夏一舟應該就會不會打開看了。
而且她已經想過,就算夏一舟真打開看了,她隻要死咬自己是臨摹的,夏一舟也拿她沒有辦法。
嘴長在她身上,話怎麽說是她說了算的。
時渺拿著袋子快步走出小院,來到了大門口。
隻見秦雪又站在夏一舟旁邊。
也不知道夏一舟說了什麽,秦雪的臉色比剛才被趕出秦靈家的時候更難看了。
“渺渺?”夏一舟先看到了她,麵帶笑容地朝她招手。
夏一舟這人生了雙好看的桃花眼,對人笑的時候,彷佛眼底含著脈脈深情。
時渺本想等秦雪走了自己再過去的,但夏一舟叫她了,她也隻能邁步走過去。
卻見秦雪一臉憤憤地狠狠瞪了她一眼,撞開她的肩膀走過去。
時渺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,眉頭擰起,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,來到了夏一舟麵前。
“不知道夏少爺對秦雪說了什麽?她好像心情很不好。”
夏一舟“嗬嗬”笑了兩聲,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也沒什麽,就是說了些我的心裏話。”
“心裏話?”難不成是夏一舟直接拒絕了秦雪?
但她也不方便多問,低頭把手裏的袋子交給夏一舟。
“那就麻煩夏少爺幫我把東西交給司先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