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秦月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。
她其實給時渺找了很多藝術造詣很高的老師,但時渺不管是琴棋還是書畫都沒天賦,就連名媛最基本要會的鋼琴都學不好。
秦靈這麽說,分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秦靈。”秦月聲音冰冷地說:“你表姐生病剛好,去不了謝家的宴會,這些事情就不用你來操心了。”
秦靈有點忌憚直言直語、說起話來從不饒人的秦月,隻能噤了聲。
倒是旁邊的秦雪笑著開口:“大姑別生氣,秦靈不知道渺渺前陣子生病了。不過這也是好事,有了這個由頭,時渺姐就不用擔心明天要上台表演了。”
這話暗地裏也是嘲諷時渺上台隻會丟人現眼,但偏偏一字一句裏揪不出錯。
秦月不知道怎麽反駁,臉都綠了。
一直沒機會說話的時渺終於有機會開口。
“其實,我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她在秦月製止的目光中繼續說:“謝家的宴會是嗎?明天請提前叫我,我會去的。”
京都謝家,那是藝術大亨,謝家人不是精通書畫,就是在樂器上成就很好,謝家的人隨手寫的一個字都能按照麵積算錢,價值千金。
最重要的是,謝老太太的長子是軍界的大佬。
這樣的人家,如果她能幫時易拉攏到,倒也是有力的幫手。
然而時渺這話一出,就連秦雪幾乎都繃不住臉上的表情。
“噗……”
秦靈更是直接嗤笑出聲。
“渺姐姐,你確定你要去?”
她一副“你沒搞錯吧”的表情,眼中的鄙夷顯而易見。
“對,我要去。”時渺麵無表情地說。
不是為了打秦靈這種人的臉,而是為了時易,也為了她自己。
所以這宴會她還非去不成了。
這邊時渺直接打印,秦月想要製止也已經來不及了,隻能趕緊在通訊錄裏翻找藝術大師,讓人家過來給時渺臨時補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