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嘉恒猛地瞪大了眼睛,腦子都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“你、你這話的意思是……你跟謝允真的……”
時渺笑了聲,拍拍許嘉恒的肩。
“放心吧,我跟謝允沒什麽的,我們今天來吃飯,隻是來談項目的。我哥哥跟他有合作,但是我哥哥太忙了,所以我才出來代替我哥哥跟他吃飯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許嘉恒心裏長鬆了一口氣。
隻是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,自己這種如釋重負的心情,是因為許之盈,還是因為他自己了。
時渺不由得感慨。
“看來你是真的對你妹妹很好。”
許嘉恒回過神來,笑笑道:“我就這麽一個妹妹,不對她好又能對誰好呢?”
“你說的也是。”
“你不是也有哥哥嗎?有你這樣的妹妹,他肯定也對你很好吧?”
“他……”時渺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她跟時易之間的關係太複雜了,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得清楚的。
更何況,她是夏時渺,根本就不是時渺。
她正打算岔開話題,就見一個男人急匆匆跑出來,抓住許嘉恒的胳膊就說:“許醫生,你快跟我說,盈盈小姐出事了!”
“什麽!?”
許嘉恒大吃了一驚,連忙跟時渺說了句“失陪”,便跟著那人跑了。
時渺心裏反而鬆了口氣。
她其實很不喜歡說謊。
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謊言,想要維持這個謊言,隻能用一個又一個謊言去圓。
恰好一輛出租車路過,時渺招手上車。
“小姑娘,去哪裏?”
時渺剛想報秦家的地址,話到嘴邊又改了。
“回春堂。”
“好嘞!”
車子駛離沒多久,一輛銀色的跑車就在餐廳門口停了下來。
下車的男人身形修長高大,因為著急,差點被路邊的台階絆倒。
男人不是別人,正是夏一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