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渺實在推脫不了,隻好暫時先收下。
收下手鐲後,夏母笑得更柔和了。
時渺的餘光卻注意到,夏薇薇看她的眼神更冰冷了。
她隻當沒看到,道別了夏母後,跟夏一舟一起上了車。
一到車上,時渺就把手鐲摘了下來塞到夏一舟手裏。
“你收著吧,找個機會跟你媽媽解釋清楚,把鐲子還給她。”
夏一舟卻是不肯收。
“既然她給你了,你就收著吧。如果你實在不想要,那你就把它賣了換錢。這鐲子換個幾百萬當零花錢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。”
時渺皺眉。
“不是鐲子的價值問題,你應該知道你媽送我這鐲子的意思。”
夏一舟張了張嘴,心中欲言又止。
但最後他還是什麽都沒收,緊緊抓著手裏還帶著時渺身上餘溫的鐲子。
有些話,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,他得忍著。
這麽多年都熬過來了,不至於到現在反而熬不住。
很快車子就到了秦家門口。
夏一舟卻沒下車,隻道:“我下午去司家,想辦法把你舅舅的解藥拿出來,老太太那邊你幫我說一聲,就說我臨時有事,沒法給秦靈小姐補課了。”
“嗯,好,我知道,你記得注意安全,千萬別被司夜發現了。”
“你放心,司夜出差去了,他還沒回來,今天是最好的時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,時渺也沒多說什麽,打開車門快速進了家門。
恰在這時,秦雪回來了。
看到夏一舟,她剛要湊過去說話,夏一舟卻麵無表情地直接把車窗拉上。
車子很快便開走了,噴了秦雪一臉的汽車尾氣。
秦雪看看時渺,又看了看夏一舟離開的方向,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從眼眶裏溢出來。
她死死地攥著手心,就連指甲竊入肉裏都變得毫無知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