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舟冷笑一聲。
“為什麽？你心裏最清楚為什麽了不是嗎？你害死她一次，難道還要害死她第二次嗎？你現在已經什麽都有了，還去找她做什麽？你為什麽就不能放過她！她為你付出的東西還不夠嗎？”
說到後麵，他幾乎是喊著說出話的。
整個人已經變得睚眥俱裂，幾乎要發瘋了。
司夜卻是輕輕一笑。
“我害死她？殺死她的人，難道不是你們夏家嗎？”
夏一舟心中猛地一驚，不敢置信地望著司夜。
司夜對上夏一舟的視線，又是笑了聲，說：“怎麽？你當我是傻子，都兩年了，還沒弄清楚背後動手的人到底是誰嗎？”
夏一舟隻感覺自己有些無法呼吸了。
“嗬嗬，看來你是真把我他媽的當傻子了。”
司夜罕見地爆出髒話。
夏一舟隻覺眼前一陣陣眩暈。
好一會兒，他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。
“既、既然你早就知道了，為什麽……為什麽從來沒有對夏家下過手？甚至還把夏家提點到了如今的位置？”
司夜依舊在笑，但眼中冷光乍現。
“不捧得高一點，摔下去怎麽會疼呢？你見過一樓摔死過人嗎？”
因為呼吸太重，夏一舟的心口劇烈地起伏起來。
“所、所以，你一路扶持夏家到今天，隻是為了把我們捧到最高的位置，然後再重重摔下，是嗎？”
“沒錯！我要你們先得到一切，再失去一切。”
但轉瞬司夜便話鋒一轉，說：“不過你不一樣，我看得出來，你是真心為她好。所以，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。”
夏一舟苦澀一笑。
“司夜，你居然一直藏到今天才說這些話……你真是一個可怕的人！”
“我的可怕，是你們促成的。如果不是你們夏家，我怎麽會失去她！”
“失去她？你怎麽會怕失去她？你從來都沒有愛過她，在意過她，你怎麽會在意這些……你不過是為了自己爬得更高，故意拿愛她作為借口罷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