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夏一舟,他臉上掛著柔和的笑,看得秦靈和秦雪滿臉的嫉妒。
隻有從小跟夏一舟一起長大的時渺看出來,夏一舟臉上的笑容並不真心。
是為了那個香囊後的秘密才接近她的嗎?
時渺再次拒絕:“不好意思,我的確不太會跳舞……”
夏一舟被拒絕了也不生氣,舉了舉手裏的香檳道:“那時小姐玩得開心點。”
他說著,含笑轉身離開了。
夏一舟一走,秦月就忍不住問:“你跟一舟什麽時候變得那麽熟了?”
夏、秦兩家雖然是親戚,但隻是遠親,關係細數下來,已經是三代開外了。
除了逢年過節,平時接觸不多。
“不熟啊,隻是他剛才正好幫我解了圍而已。”時渺輕描淡寫地解釋,秦月也沒放在心上。
因為秦月看中的未來女婿是司夜,夏一舟這個司夜的跟班,她現在還看不上眼。
隻是旁邊的秦雪卻差點直接把下唇咬破了。
夏一舟是瞎了嗎?!居然邀請這個草包跳舞!
這個草包別說跳舞了,就連唱歌都跑調,難道夏一舟不知道嗎?!
秦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中間有人邀請她跳舞,她都魂不守舍地拒絕了。
當一個人心裏已經有人的時候,其他人都無關緊要了。
終於熬過了舞會,謝老太太興致很高,果然叫他們年輕人自告奮勇出來表演。
秦雪因為時渺心情很不好,又很想在夏一舟麵前表現,就第一個站了出來。
“謝奶奶,我想表演一段鋼琴送給您。”
秦雪的媽媽一愣。
不是準備的舞蹈嗎?怎麽突然變成了鋼琴……
沒等秦雪媽媽問清楚,秦雪已經走向了放在大廳中間的鋼琴。
秦月的臉色也有點難看。
她家渺渺要表演的也是鋼琴,偏偏渺渺底子不好,而秦雪卻很擅長鋼琴,還拿過一個國內的大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