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渺沉默片刻後,一語雙關地說:“秦靈,你別忘了,我不是秦家的人。我早晚有一天是要離開秦家的。”
她根本不是時渺,早晚有一天,她要把這條命還給原主的。
當然,秦靈不可能聽懂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,不過時渺知道,總有一天秦靈會懂這句話的意思。
隻見秦靈撇撇嘴說:“奶奶是你外婆,你雖然不姓秦,但是也是流著我們秦家的血的,我覺得你根本就不用考慮這些,我可聽說,其他古中醫家族,還有人直接讓毫無血緣關係的徒弟繼承了醫術呢。”
這說的就不是她嗎?
時渺掩鼻咳嗽。
“算了,不說了,外婆不是給了我考慮時間嗎?我回去再考慮考慮吧。”
“那你可千萬別把這件事告訴第二個人,秦雪他們如果知道了,肯定要找你的麻煩的。”
“嗯,謝謝。”
“不是某個人說我們是姐妹嗎?姐妹之間就不要說謝謝了。”
“好。”時渺彎唇微笑,笑得秦靈的臉慢慢紅了起來。
“切,笑什麽笑,我又不是男人,你把這個笑臉對著男人笑,保管任何一個男人都能被你勾走魂魄。”
“我又不是白無常,勾人魂魄幹嘛?”
“你這人,聽不聽得懂好賴話啊?”
“哈哈……”
兩人有說有笑,感情變得比之前更好了。
隻是每次時渺開心過後,內心就會湧起更多的惆悵。
這樣開心的日子,也不知能持續多久。
就在這種情緒的重壓下,終於到了高考那一天的時間了。
由於前一天晚上,時渺就早早地被秦月催促著睡覺,所以這一天天剛剛泛起魚肚白她就自然從睡夢中蘇醒了。
外麵很安靜,大部分人都還沒有起床。
時渺按照往常的習慣,先繞著秦家跑了兩圈,隨後便去洗漱了。
等洗完澡出來,秦月也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