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助理摁下接聽鍵,聽完那頭的人說話,“嗯”了聲後,扭頭報告給司夜。
“先生,藏家那邊傳來消息了。”
“怎麽樣?”
“他順利回到藏家了,他那兩個伯伯,估計現在已經在遣送到官方的路上了。”
司夜挑眉。
“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快。”
瞿助理頷首,說:“這個時易的確是個人才,雖然我們給他提供了很多幫助,但我們給他的證據隻是紙麵上的,他卻能根據我們提供的東西,在這麽短時間內找到實際證據,想來,以後這人前途無量。”
“藏家的繼承人如果沒有這點能力,他也不用姓藏了。”
瞿助理忍不住提醒司夜:“先生,您就不怕他羽翼徹底豐滿之後,會反過來打壓我們嗎?”
司夜麵無表情地說:“我要是能被他打壓,就算是我無能,也是活該。不過我相信我的眼光,這家夥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。”
“您說的是,您的眼光從來沒有出錯過。隻不過……”
“隻不過什麽?”
瞿助理道:“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,是一件算是無關緊要的事……”
“有話就說。”
“時易……哦不,藏易他最近好像跟太太疏遠了。”
司夜轉眸看向他問:“什麽意思?”
“就是我們跟著太太的人匯報,這兩個人已經差不多快一個月沒見了。前陣子兩個人在靈鳴寺偶遇,也沒怎麽說話就分開了。”
司夜眼底掠過狐疑的光。
“兄妹兩個人吵架了?”
“具體我就不清楚了……”
“暫時不用去管,或許是藏易最近太忙了。把你的重點放在我們的計劃,這計劃絕不能出任何差錯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時間一轉便到了第二天。
第二天的新聞頭條已經被夏家人的新聞占據。
所有人都在議論著夏家人是如何為了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嫁入司家,害死了司家原來的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