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手機被丟了出去,時渺怒從心起,一口狠狠咬住了那隻手。
她是下了死口的,唇齒間瞬間染上了血腥味。
“嘶——”
夏一舟一陣吃痛,車子的方向盤沒拿穩,車子猛打了個方向。
迎麵一輛大貨車駛來,夏一舟低咒了一聲,飛速調整回方向盤,車子險險避開那輛貨車,停在了路邊。
車子剛一停穩,夏一舟就扭身死死掐住了時渺的脖子。
“你找死?!”
時渺毫不畏懼地迎上夏一舟的目光,雙眸似有火燒。
“我說了,我沒有什麽曲譜!”
她眼中的怒容讓夏一舟微微一怔,這眼神,怎麽有些像那個人?
但很快恢複了寒色。
把時渺跟那個人比較,是對那個人的侮辱。
“你沒有曲譜怎麽彈出那下半部分曲子?你要是繼續嘴硬,有的你的苦頭吃!如果你現在交出來,我可以考慮放你下車。”
時渺眯起眼:“你這麽對我,就不怕秦家發怒?”
時家在夏一舟眼裏或許不算什麽,但秦家,他也得仔細掂量掂量輕重。
夏一舟嗤笑了聲,說:“我既然能把你帶出來,自然不會讓人察覺。這一路的監控都已經被我黑了,沒有人能查到你去了哪裏。你唯一的活路,就是把曲譜交出來。”
那是那個人花費了兩個月的功夫才寫出來的東西,他絕不會讓曲譜落入時渺這種廢物點心手裏。
“沒有!你今天就是真的把我殺了,我也交不出來那東西!你有這個時間,不如先去司家看看,那曲譜還在不在原地。”
夏一舟臉上的神色卻更冷了。
“我從來沒說過曲譜在司家,時小姐又是怎麽知道的?”
“……”
夏一舟冷笑一聲,眼神更加發狠。
“還敢說你沒有偷拿曲譜,你本事不大,膽子倒是不小。有些東西你能碰,但有些東西,你看一眼都不行。我最後問你一遍,東西在哪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