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……”
司夜壓低聲音:“繼續找人,要是找到就立刻綁起來,別讓時易察覺。”
“是!”
夏一舟不解。
“一個時家養子,您為什麽看起來這麽……”
“時家養子?”司夜一邊往別墅走,一邊冷笑道:“跟著我也有兩年了,你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?你真以為,他隻是一個不起眼的時家養子嗎?”
夏一舟腳步一頓:“您這是什麽意思?”
司夜卻一個字都沒有再說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時渺艱難地拖著虛弱的身體藏進一叢灌木裏。
她落水之後,身體底子本來就還虛著,經過那照燈一炙烤,整個人彷佛離開水的魚,隨時都要死去。
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響起,時渺連忙低下頭,把身體全部藏在灌木叢的後麵。
“你們兩個,去那邊找,你們兩個去東邊。”
“瞿助理,那西邊花園後麵的院子呢?那邊可是禁地。我們要去找嗎?”
時渺隻聽到瞿助理遲疑了一陣,隨後說:“西邊暫時別去。沒有先生的允許,我們誰也不能進去,我會去請示先生。你們先到別的地方找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!”
“是!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,時渺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才敢慢慢探出頭。
人已經走了,但看這陣仗,恐怕出動了汀芷莊園所有人找她。
怎麽辦才好?她不能被夏一舟捉回去。
因為她真的拿不出什麽琴譜。
時渺忽然想到了剛才瞿助理說的話,目光猛地轉向後花園的西邊。
她死後,雖然魂魄一直在司家,可是她無法離開牌位超過三米,因此,瞿助理說的西邊小院她也沒有去過。
但她記得,西邊以前是塊玫瑰花田,現在蓋了院子麽?
時渺一咬牙,迅速從灌木叢裏出來,拚了命朝西邊小院跑。
雖然她不知道小院裏有什麽,但聽他們說的,他們應該暫時不會去西邊小院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