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感意外地讓時渺的胃沒那麽難受了,她也從那種惡心中回過神來。
但她雖然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卻怎麽說不出道歉的話。
因為她真的很憤怒!
害死了自己人,憑什麽毫無愧疚地盯著她的照片看?一個人,怎麽可以厚臉皮到這種程度?
見司夜盯著被她拍開的手,她冷冷地說:“我不喜歡別人碰我。”
司夜盯著她看了半天,吐出一句:“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。”
時渺嗬嗬了兩聲,說:“條件反射,所以還請司先生以後別這麽靠近我。”
司夜淡淡挑了下眉,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。
“懷孕了?”
時渺的臉瞬間紅了起來——是被氣的。
“你才懷孕了!”
你全家都懷孕了!
不過後麵半句時渺沒說出口,司家的人也是她的親人,嫁過去幾年,司家人都對她很好,她可不想把司夜這種人跟司家其他人放在一起。
司夜再次掃她一眼,到底還是沒跟她計較。
“身體不舒服就去醫院,要是吐在我麵前,你給我小心點。”
“我的身體就不需要司先生關心了。”
“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!”
他雖然在罵她,臉上的表情卻沒有顯得很生氣。
“知道我為什麽帶你來這裏嗎?”
時渺沒什麽好臉色地說:“我又不是司先生肚子裏的蛔蟲,怎麽會知道司先生的想法?”
司夜又是盯著她看了兩秒,很好笑地問:“之前看你那麽怕我,怎麽,突然不怕我了?”
時渺沒接話,司夜又說:“看到那張照片了嗎?”
時渺身側的手微微攥緊。
“看到了,那不是司先生的妻子麽?”
那個可憐的、曾經一心一意隻裝著你的,被你害死的妻子。
“沒錯。”司夜挑了下眉:“你居然知道她?”
“聽說過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