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嘉恒聽到兩人的對話回過了神,對著易英傑點了點頭,轉頭要跟上老師的步伐。
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他又折了回來。
“許醫生,還有什麽事嗎?”
“沒什麽,我就是想跟你說……那天如果沒有你的那位學生及時出手救治,易校長你恐怕已經沒了。”
許嘉恒說完就走了,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這句話。
易英傑也愣了下,但隨即對自己的妻子說:“改天等我出院,我們得去一趟秦同學家裏,當麵道謝才好。”
“當然,當然。我隻以為那個同學幫你叫了救護車,沒想到她居然救治了你。”校長夫人很感動地說:“我得去親自挑選幾份禮物才行,不知道他們家裏有幾口人?”
“具體我也不知道,但她家裏有個老太太,在京都話語權還是挺重的。多準備一些禮物總沒錯。”
“嗯。”
校長夫人應了聲,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,一臉擔心地說:“那些事情等你出院再說,你現在還燒著呢,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退燒……”
“不用擔心,醫生不是說手術很成功嗎?”
正說著,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易英傑見是副校長的電話,立刻按下了接聽鍵。
幾分鍾後,易英傑放下電話。
“怎麽了?找你什麽事?”
“沒……就是跟我說,京都A大那邊給了我們一個保送名額。”
“一個?往年不是有三個嗎?”
“嗯,今年隻有一個。”
“那……”校長夫人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,說:“要不,把這個名額給你那個學生吧?”
“你是說秦靈?”
“是啊。”
“糊塗!這名額怎麽能隨便給?這是要給學校最優秀的學生的,我要是給了她,別的學生怎麽想?”
“學校最優秀的不用保送也能考上,還不如給這個學生呢。她可是救了你的命!再說了,你不說,下麵的學生怎麽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