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頓了下,又說:“而且,看追我那輛車的人的車技水平,你家裏條件應該不差。我要是真放了你,你的人絕不會放過我。我可不喜歡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“我說到做到,事後絕對不找你的麻煩。我隻要幕後的人的欣喜。”
“抱歉,恕難從命了。”
時渺深吸了一口氣,知道這人油鹽不進,索性問:“既然我必死無疑,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?我想知道,想要我的命的人是誰?”
伯哥淡淡道:“你不用著急,雇主本人要見你,等到了我們的地盤,你就能見到她了。”
時渺緊緊擰起了眉。
要見她……那應該不會是司夜。
司夜想要一個人死,應該不需要什麽亂七八糟的人插手,更不會死之前還要見她一麵。
那很大可能就是夏一舟了。
難不成,他到現在還覺得,自己拿了琴譜?
男人透過後視鏡看到時渺冰霜一般的麵容,不由得笑了聲。
“你倒是一點也不害怕……我很欣賞你。”
“你要是真欣賞我,就應該把我放了。”
“這個嘛……我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,抱歉了。”說完,他聲音嚴肅起來:“重新把她的嘴給我封上!”
時渺的嘴很快又被黑色膠帶封住。
而且沒多久,她的眼睛也被黑布蒙住,看不到任何東西了。
應該是快要到了,不想讓她知道路。
正想著,她感覺到車子停了下來,人隨著被拽了出去。
“老實一點,很快就到了,別在死之前還得多吃點苦頭。”押著她的男人說道。
時渺沒吱聲,很配合著被那人拽著走。
時易……哥哥,她能找到自己嗎?
如果找不到,她不會真交代在這裏吧?
如果綁架她的人是夏一舟,恐怕為了活命,她隻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了。
但她不想把夏一舟牽扯進自己的報仇計劃,不到萬不得已的境地,她不想走到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