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易都開口了,其他人自然不敢多留,幾乎是兩秒之間就都退出了茶室,還貼心地幫他們帶上了房門。
時渺心中感到一陣複雜的緊張。
對時易來說,自己是他的妹妹,在後背塗個藥膏而已,當然不算什麽。
可是她不是真的時渺,她是夏時渺啊。
雖然她已經習慣了喊時易哥哥,但她知道無論從血緣,還是她自己的真實身份上說,時易都不是她的哥哥。
況且,兩個人都已經是成年人了,而時易正處於最血氣方剛的時候。
時渺看著關上的門,心裏更緊張了,下意識從沙發上掙紮著要坐起來。
“別動!”
時易的大手按在她的肩上。
時渺本來就不能使大力,被他手掌的重量一按,人就被摁回了沙發上。
時渺的餘光瞥見時易已經伸手去拿藥膏。
她心裏一慌,立刻說:“哥哥……我還是自己來吧。”
“自己來?你後背看得見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,把你衣服拉上去,很快就好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強製的命令意味,讓時渺有些不敢拒絕。
而且她也的確……沒法抹後背的藥膏。
“不想再複讀一年,你就配合點。”
這話算是掐住了時渺的七寸。
她張了張嘴,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,時易肯定僅僅隻是為了幫她塗藥,她要是再拒絕,反倒顯得她太矯揉造作了。
反正她穿著內衣呢,又是後背,沒什麽的。
她在心裏說服自己,動作僵硬地把衣服拉了上去。
光潔平滑的後背很快暴露在空氣中,真可謂是扶藕玉背,香幽雪淨,顯得那一處發紫的淤青格外醒目。
時易的目光就是一僵,但也隻是一瞬就恢複了往日的清明。
“忍著點,可能會有點痛。”
時渺剛要“嗯”一聲,後背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