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紅錦憤慨,“難道你們是想將我母親餓死不成?!”
梅花衛麵無表情,“王妃已開出條件,是蘇家自己不答應,若蘇老夫人餓死,皆是你們小輩之錯。”
蘇紅錦,“……”
她滿腔憤怒,打也打不過梅花衛,罵人家也不理她,隻能咬牙切齒地又給老夫人喂了兩口水,聽著一眾人肚子咕嚕咕嚕叫。
“紅錦,別光給娘喂水,給我們也喂點,這一天不吃不喝的,就算是鐵人也熬不住啊。”
隻是,梅花衛再度開口。
“給蘇老夫人喂水已是格外開恩,剩下的人便渴著吧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“若是我們蘇家人出了什麽三長兩短,你們可能負的起責?!”
梅花衛聳聳肩,“這就是殿下要關心的事了,和我們無關。”
梅花衛大公無私,不論蘇紅錦用了什麽辦法都無可奈何,隻能原地氣得跳腳。
很快,蘇家就有人撐不住了。
“母親,我們總這麽被綁著有什麽辦法,這才一日,您看看大家夥都成什麽樣了,齊毓那個神經病不計後果,說不定真能將我們給活活餓死!”
蘇紅錦不滿,“我們苦心經營這麽多年,難不成真要拱手讓人?”
蘇家大哥翻了個白眼,“你以為我想拱手讓人?要不是你沒有本事何至於此,母親,您還是快拿個主意吧。”
蘇老夫人心中又氣又急,可現在冷風一吹頭腦也逐漸鎮定下來。
她們對麵的那可是攝政王啊,沈濯的行事作風在京城已然傳遍,她們若是和沈濯光明正大對著幹,那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最終,蘇老夫人還是長歎一口氣,做出了個無比艱難的決定。
“紅錦,答應她吧。”
“娘!”
“外婆!”
蘇紅錦和齊文秀同時出聲,對這個決定都有所不滿。
“除了這個法子還能如何,地契和鋪子先還給她們,她一個小丫頭對經營一道不甚熟悉,到時候虧了銀子你這個做繼母的便有話可說,總好過這麽耗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