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氣玩意兒!你在這瞎胡說什麽!大師都還沒說話呢,怎麽就輪得著你上來瞎嚷嚷了!”
二房老爺頗為不耐煩,衝著穩婆擺擺手,“你快到一邊去,別影響巫師發功。”
巫師?
女人生產,怎麽還有巫師的事?
齊毓看了眼痛苦萬分隨時有可能倒下的二房夫人,隨手扒開擋在她前麵的人,竄到了二房夫人身邊。
而在對麵,正是二老爺口中的所謂巫師,正拿著兩根不知道是什麽的棍神神叨叨的晃悠,還一驚一乍的念叨著咒語。
“老爺,我不行了,疼——”
二夫人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,眼看著她快要支撐不住,齊毓上手扶住,“二嬸,你沒事吧?”
二老爺態度堅決,“你再忍忍就好了,沒看到巫師正在施法嗎。還有你,小姑娘家家的別在這搗亂,趕緊到一邊去。”
齊毓皺眉,“這施的是什麽法?二嬸都快要生了,不讓穩婆來幫忙讓巫師在這兒做什麽?”
齊淵湊近過去,歎了一口氣,小聲解釋道,“二叔這些年一直想要個兒子,無奈前麵幾個都是女兒,所以這次專程請了巫師過來,說是能將二嬸腹中孩子變成男孩。”
……
“什麽玩意兒?”
齊毓自己學的雖然是玄術,可此時也被這些人的封建迷信給震驚住了。
“我在道觀三年,還從未聽過能有什麽法子能給腹中孩子換性別的。”
齊毓這麽一說,二老爺就不樂意了,“你在的那破道觀算什麽正經地方,沒聽過也正常,正好你回來了讓你見見世麵。”
“老爺,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二夫人用哀求的目光看過來,可二老爺根本就不為所動,“有什麽不行的,要不是你自己肚子不爭氣,哪兒還用得著我費這麽大勁,給我忍著!”
“荒唐!”
齊毓實在看不下去,指尖輕點兩下,又把了把二夫人的脈,這才繼續道,“二嬸腹中懷的本來就是男孩,哪兒用的著什麽巫師做法,再耽擱下去,你兒子才是真的要一命嗚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