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麵相和大伯母也差不了多少,作為侄女我給你個建議,往後少動怒,不然恐傷財運啊。”
郡安王府裏的人都知道,大房家的這位老大平日裏最喜動怒,對著下人也是非打即罵,所以一般他在的時候王府裏大家都是鴉雀無聲,沒幾個人敢去觸他的黴頭。
今日齊毓三言兩語幾句話,處處往他肺管子上戳,旁邊下人們心中皆是七上八下,默默為齊毓祈禱著。
果不其然,齊毓話音剛落,齊家大伯就是一陣暴怒,指著齊毓鼻子破口大罵道,“好你個小丫頭片子,剛一回來就頂撞長輩,在道觀待了幾年還真以為你能無法無天了?”
“來人!今日作為大伯,我就要好好讓你知道一下什麽是郡安王府的規矩,給我上戒尺!”
他一發話,下麵的人也不敢反抗,很快就把戒尺拿了出來,另外還有兩個人一左一右按住了齊毓。
大伯母在旁邊跟著幫腔,“對,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死丫頭,現在就對我們出言不遜,往後嫁了人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,讓她長長記性!”
“大哥,毓兒還小,不可啊!”
齊修遠著急起來,上前想要阻攔。
齊文秀一看這麽大好的機會,她可不能讓齊毓逃過了。
“爹爹,你先別著急,大伯和大伯母這麽做也都是為了姐姐好,她剛回來就處處頂撞長輩,先前還把阿娘氣得不輕,是該讓她收斂一點了。”
齊毓眉梢輕挑,對著麵前的戒尺絲毫沒有恐懼之色,反而還衝著齊修遠笑了笑,“沒事,既然大伯要教育,那我便受著。”
齊家大伯麵沉如水,“一百戒尺,今日打不完不準用膳,給我打!”
齊毓笑眯眯地看著旁邊抓著她的兩個家丁,有商有量道,“放心,不用按這麽緊,我不跑也不躲,來,讓你們打。”
她無比利落地伸出手去,還真是絲毫不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