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會是攝政王殿下,她那種從鄉野來的野丫頭怎會認識攝政王殿下?!”
齊文秀滿臉的猙獰之色,對齊毓的恨意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。
她已經被齊毓搶走了父兄的寵愛,絕不能再被她搶走攝政王。
蒙麵人輕咳兩聲,“許是攝政王路過,順手為之。”
話音剛落,齊文秀就緊緊抓住了蒙麵人的衣領,“你快把所有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本小姐,特別是攝政王和她說了什麽,做了什麽!”
“是,是。”
一直說到攝政王抱著齊毓離開時,齊文秀已經氣得麵目全非,“這個賤人!”
另一邊,齊毓吃飽喝足,慢悠悠地回了府。
隻是,她才剛剛坐下,屁股還沒捂熱呢,齊文秀就怒氣衝衝地來了毓水閣。
齊毓給自己倒了杯茶,半靠在軟榻上小口抿著,看上去好不愜意。
“你個賤人,你竟自己出去勾引攝政王殿下,你到底安的什麽心?!”
一進來,齊文秀就直奔齊毓,嗓音尖厲。
齊毓剛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在聽到這句話時又原封不動的噴了出來。
她用小指掏了掏耳朵,一度懷疑自己是聽錯了,“你說什麽?”
“好啊,你敢做還不敢承認,平日裏裝的一副清高模樣,背地裏早就嫉妒我的婚事了吧,所以才費盡心機的在攝政王殿下麵前賣慘!”
蟬衣上前一步,“二小姐怕是誤會我家小姐了,我家小姐才剛剛回京,怎麽可能認識攝政王殿下。”
“你們還裝?!”
齊文秀氣得胸膛不停起伏,“我的人明明都看到了,你故意在殿下麵前落水,讓殿下心軟救了你,還,還……”
齊毓眨了眨眼,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齊文秀說的是誰。
“沈濯是攝政王?”
她一臉的錯愕之色,怎麽也沒想到沈濯就是求娶齊文秀的攝政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