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不安好心了!你睜大眼睛看清楚,我是……”
春落再度打斷,“還敢狡辯,看我今日不讓你好好長長記性!”
齊毓看著這雞飛狗跳的場景,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“那個,他是沈濯的貼身侍衛,應該是來找沈濯的。”
“沈濯是誰?”
剛剛說完,春落的身子突然僵了,像是想到了什麽。
桑華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機會,“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,見人就打啊?”
啪嗒一聲,掃把落地。
春落清了清嗓子,“那你怎麽不早說啊?”
桑華,“……”
“我不早說?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嘛?!我今日還非要和你好好掰扯掰扯!”
眼看著又一場口水戰要展開,屋中沈濯的聲音傳了出來,“滾進來,別在外麵丟人現眼。”
桑華指了指春落,“你給我等著,咱們兩個之間沒完!”
說罷,桑華才氣鼓鼓的進了屋中。
春落撓了撓頭,“小姐,我真不知道他是攝政王的侍衛。”
齊毓勾唇,“無妨,反正咱們也沒吃虧。”
等齊毓進屋時,桑華正跟沈濯念叨著自己方才吃了多大的虧。
她不緊不慢坐在案幾前,掃了眼棋盤上的局勢,又落下一子。
“對了,既然你來了,你家主子欠我的一千五百兩銀票就你還吧。”
桑華瞪大了眼睛,“什麽一千五百兩?怎麽又給出去一千五百兩?”
自家主上下聘時的手筆已經是空前絕後的大了,怎麽轉眼間就又許出去了銀子?
沈濯掀起眼皮看過齊毓,淡淡一笑,最後落下一子,“你輸了。”
齊毓毫不在意,右手輕撫,棋盤上的棋子便亂作了一團,“我們之間這是友好切磋,說什麽輸不輸的,趕緊給銀子!”
桑華再一次被齊毓的土匪做派給驚著,驚恐地看向自家主子,“殿下,你這還不管管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