鑒於齊毓有騙人的前科,春落和蟬衣徹底不相信齊毓了,非要從上至下仔仔細細檢查完才作罷。
春落抹了把眼淚,“都是我不好,早知道那日我就陪著小姐去刑部,讓他們有什麽都衝我來。”
齊毓輕笑,在春落臉上一捏,“小丫頭說什麽傻話呢,刑部那群人就是衝我來的,你們兩個怎麽攔得住。我不過就是傷了手,左右過兩日就能好,可那刑部侍郎就倒黴了,烏紗帽都被摘了,估計不日就會趕出京城。”
“那也是他活該!”
春落怒氣衝衝,罵了兩句後又擔心道,“小姐,你這手上的傷都起膿包了,要不要我去叫個大夫再來看看?”
齊毓擺手,“不必,沈濯已經給我拿了藥,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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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齊毓在路上偶遇的轎輦一路停在了全京城最大的客棧前。
轎輦剛剛一停,客棧老板就滿臉諂媚的跑了出來,“白少爺,小的可終於把您給盼來了,這一路從江浙過來想必是累了吧,小的昨兒個就命人將上房給您收拾出來了,保證您住著舒服。”
白止安手中捏一把折扇,不緊不慢的在身前扇著,剛露麵就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。
“這是哪家的公子啊,怎麽排場如此之大?”
“噓!”
“小點聲,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這白公子啊可是江浙首富,生意涉及五湖四海,不光我們大周,隔壁幾國的生意白家可都有涉及,這背後的水啊深著呢。”
“這麽厲害,瞧著年紀輕輕的這麽有錢?”
“那可不,白家上下三代皆為從商,這財富越累越多,到他這一代已至鼎盛,沒看到掌櫃的看到人以後都開心成什麽樣嘛,這是財神爺來了啊。”
“多謝掌櫃。”
白止安在眾人的簇擁下,直接上了客棧最頂層。
屋中,早有仆人等候在此,“見過少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