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白止安臉上笑容明媚,宛如三月春花開,帶著那最後一點將融的冰雪,“好啊。”
齊毓坐了會兒後感覺逐漸恢複,動了動身子,想要站起來。
“別急,我來扶你。”
白止安上前一步,扶住齊毓胳膊,幫她撐著力道起身,耳邊卻聽到了外麵急促的腳步聲。
白止安身子微側,將大半個齊毓擋在自己身前,從外麵剛剛進來之人的角度看來,齊毓像是在白止安懷抱之中。
“你舊傷未好又添新傷,凡事別逞強。”
一路從皇宮疾馳而來的沈濯看到這般場麵,唇角挑起一抹近乎於嘲弄的笑,“原來裏麵是郎情妾意啊,看來是本王來的不巧。”
齊毓和白止安同時轉身,然後便看到了周身嗖嗖嗖往外冒著冷意的沈濯。
齊毓麵色蒼白,一隻手還搭在白止安胳膊上,眼尾泛紅,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。
僅看了一眼,沈濯就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。
齊毓方才在宮中生了沈濯的悶氣,如今再聽到沈濯的風涼話,一股無明業火湧上心頭,“是啊,是來得不巧,怎麽?攝政王是專門趕過來看我熱鬧的?”
“胡說,我家殿下明明就是……”
“桑華,不必多說。”
沈濯淡淡訓斥一聲,垂眼掃過齊毓身上的大氅。
“去,給王妃拿一件新的大氅來。”
齊毓心中冷笑,原來是怕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。
“不必了,我身上這件就挺好,白公子,我們走吧。”
白止安從善如流,仿佛感受不到這廟裏快要窒息的壓抑氣氛。
“好,我們走。”
擦肩路過沈濯時,沈濯突然動手,抓住了齊毓的手腕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蹦著出來,“你要同他一道走?”
“嘶……”
沈濯正好抓住了齊毓的傷口,齊毓麵色一變,身子都因為劇痛而微微曲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