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文秀也淚眼汪汪,“是啊爹爹,女兒再不濟也幹不出這樣的事情啊,爹爹你一定要相信我們。”
“人證物證都在這,你們兩個還想抵賴?”
齊修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“你們,莫要將我當傻子騙!”
“老爺……”
蘇紅錦還是不甘心,“老爺,憑什麽我們母女兩個說的話你一字不信,可齊毓她說什麽你便信什麽,你如此偏心,對文秀可曾公平?”
齊修遠麵色痛苦,“公平?我自認待你不薄,茹娘走後,你便是這郡安王府的夫人,文秀也如同嫡女一般被好好養著,可毓兒呢?毓兒同你去上香的路上被你弄丟,整整三年都待在道觀裏,若說不公,那也是對毓兒不公!”
“爹爹!”
齊文秀感覺大事不好,連忙出聲,“爹爹,女兒是討厭姐姐,可絕沒有要殺害姐姐的心啊,這三個男人我連見都沒見過,還有這個自稱是什麽白公子的,說不準就是齊毓在外麵隨便找的人呢,他們的話您怎麽能信?”
白止安淡淡一笑,“齊二小姐,你以為江浙白家的人是誰都能指使的?”
話音落下,旁邊一眾侍衛齊刷刷露出了自家的家徽。
齊修遠心中一震,“江浙白家……”
他驚訝地看著白止安,“你是大周首富白家的少主?”
“什麽?首富?”
蘇紅錦和齊文秀對視一眼,眸中都是震驚之色。
齊毓這種從道觀回來的土包子,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物。
就連齊毓都眨了眨眼,看向白止安。
她知道像白止安這樣的應該是家世富貴,可萬萬沒想到居然富貴到如此地步了啊。
齊聞禮咽了口唾沫,“傳聞中白家生意隆通四海,隻要銀子夠,和白家的生意就沒有做不成的,是真的麽?”
白止安挑唇,“不錯,齊公子可是有生意要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