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修賢和大伯母夫妻二人對視一眼,早沒了方才的氣勢。
“殿下,我們不是那個意思,我們就是……”
齊毓嗤笑一聲,款步走入正廳,“你們就是單純看我不聽話,所以想借此機會好好收拾收拾我?”
“你……”
大伯母驚訝,“你怎麽過來了?”
齊毓衝齊修遠行了一禮,又不著痕跡地掃過沈濯,最後對上了大伯母的目光,“我若是不過來,又怎麽能聽到大伯和大伯母有多恨我,竟還想著拿鞭子抽我?”
齊修賢臉麵上下不來,“你這孩子在胡說八道什麽,攝政王殿下大駕光臨,你還不趕快來迎接?”
“我來不來,關大伯和大伯母何事?”
“毓兒!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你可別讓攝政王殿下給看了笑話!”
大伯母忙站出來打岔,又對著沈濯道,“攝政王殿下莫怪,毓兒就是這幅性子,從小不服管教。”
沈濯挑唇,“本王自然不介意。”
他目光落在齊毓身上,“過來。”
齊毓在心裏沒好氣的罵了一聲,這人什麽語氣,怎麽她聽著像是在叫狗!
想雖然是這麽想,不過這麽多人在,齊毓還是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,“怎麽了?”
沈濯並未答話,隻是輕輕抓住齊毓的手腕,垂眼看著她的傷口。
兩日過去,那日被劃開的傷口已經結痂,不過瞧著依舊觸目驚心。
齊毓抿唇,隻覺手腕處被碰到的地方都微微發熱,有些不自然道,“就是點小傷,過兩日便好了。”
沈濯自顧自從衣袖中拿出傷藥,用食指指腹輕沾,而後動作輕柔細致地幫齊毓上藥。
藥膏微涼,還帶著淡淡的草藥香味。
隻不過,被旁邊這一圈人看著,齊毓總覺得哪裏怪怪的。
她輕咳兩聲,“還是我自己來吧。”
“別動。”
沈濯眉眼專注,仿佛旁邊一眾人他都未曾放在眼裏,從始至終,他關心的不過就是齊毓的傷口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