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止安臉上笑意依舊,“多謝攝政王關心,若有朝一日,殿下有什麽生意想和白家做,也盡可以找我。”
沈濯鳳眸半挑,“這白家家主之位還未落到你手裏,你便如此自信能和本王談生意?”
白止安直言不諱,“若有殿下相助,在下對家主之位便有九成把握。”
聞言,沈濯嗤笑一聲,“你還是等著當了家主後再來找本王談生意的事吧。”
“殿下不相信我?”
白止安拿過茶壺,不緊不慢地先給齊毓倒了杯茶推出去,又給沈濯倒了一杯,放在沈濯麵前。
“殿下現在的人頭,在暗市中價值可值十萬金。”
說著,白止安的目光和沈濯在空中交匯。
“噗……”
齊毓剛剛喝進去的一口茶很快噴了出來。
“十萬金?”
她用袖子胡亂擦了擦嘴角的茶漬,精神抖擻道,“你這麽值錢?”
沈濯頗為無奈,“你的關注點就剩銀子了?”
齊毓一滯,忍不住感慨,“不愧是攝政王,居然如此值錢。”
十萬金那是什麽概念,光是五十金就已經夠尋常人家一大家子人一輩子的花銷了,更別說是十萬金。
白止安遞過去一方幹淨手帕,接話道,“雖是十萬金,可這單子卻鮮有人接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
齊毓眨眨眼,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可怕的想法。
“等等,你們方才說的暗市不會也是白家的吧?”
沈濯瞥她一眼,“你以為白家是什麽單純的商賈之家?”
能坐到天下首富的位置,私底下做的自然也不是什麽尋常人能做的生意。
傳聞中白家第一任家主乃是海寇出身,在江浙沿海一帶幾乎無人能敵,已經到了朝廷都要忌憚三分的程度。
後來在朝廷下定決心要派出官兵剿海寇前,白家第一任家主審時度勢,第一時間將手下人遣散,搖身一變從海寇成了尋常生意人,又利用過去的手下在江浙組建了一張極強的關係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