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紅錦和齊文秀同時朝著齊毓的方向看來,齊毓搖了搖頭,“沒事兒,堂兄他們才剛過來找麻煩您就到了,我能有什麽事。”
蘇紅錦笑意吟吟地走過來,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“正巧今日老三在家,不如我們一道用個膳?正好我也有些話想和老爺說。”
近日,蘇紅錦和齊文秀對齊毓分外熱情,仿佛先前的那些過節都不存在一般,這才讓齊修遠放心下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一道在毓水閣用膳吧。”
齊修遠發話,蘇紅錦和齊文秀對視一眼,眸中盡是喜色。
齊毓靜靜坐在一邊,等著瞧這母女倆到底想整什麽幺蛾子。
果不其然,剛剛坐下沒多久,蘇紅錦就開了口。
“老爺啊,你可還記得咱們文秀先前和公孫家小公子的婚約?”
“記得,不過那公孫家,我聽著最近像是出了什麽事?”
齊修遠對這些坊間八卦向來不關心,隻是略有耳聞,卻不知具體發生了何事。
蘇紅錦衝齊文秀使了個眼色,齊文秀立馬就紅了眼眶,上前抱住齊修遠胳膊,滿臉委屈道,“父親,他們公孫家實在是欺人太甚。”
齊修遠一愣,“那公孫衍欺負你了?”
齊文秀擦了擦眼淚,“他,他在京郊處養了個外室,前些日子又發現外室腹中孩子不是他的,在街上追著那奸夫打了好幾條街,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。”
“父親,我好歹也是郡安王府的小姐,怎麽能嫁給這樣的人。”
聞言,齊修遠眉頭緊皺,一手拍在了案幾之上。
“成何體統,他公孫家這是根本沒把婚約放在心上。”
正妻還沒娶過門呢,外室都已經有了孩子,更匪夷所思的是外室居然又私通了外男。
這種情況,齊文秀再嫁過去的話確實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
“是啊老爺,文秀怎麽說也是我們嬌生慣養長大的,怎麽能嫁去這樣的人家,你不然想想辦法,看怎麽能將這婚約給解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