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文秀湊近過來,“是啊,父親一直就偏愛你,從你回來起就一直惦記著找個機會呢,這次長公主壽宴上該來的人都會來,確實是個好機會。”
齊毓可以不給她們母女麵子,但齊修遠的麵子還是一定要給的。
於是,齊毓隻能麵無表情的問了日子,說自己知道了。
齊聞禮今日不用上課,在府中閑得發慌,大哥和二哥又都在宮中當值,他便跟著齊毓回了毓水閣,順便學學符咒。
“哎,你上次教我的那個符咒是不是糊弄我的啊,怎麽我每次畫了都沒什麽效果。”
齊毓姿態散漫地坐在一邊,手中端了個天青色小碗,裏麵還放著剛剛炒出來的瓜子,聞言偏頭,“你畫一個給我看看。”
不得不說,齊聞禮在學咒符這件事上是當真沒什麽天分,偏偏他還對此頗感興趣。
不多時,齊聞禮就帶著他畫好的符咒過來了。
齊毓剛掃了一眼,臉上表情就凝固住了。
齊聞禮無比得意,“怎麽樣,是不是和你畫的一模一樣,可是怎麽你畫出來的就有用,我畫出來的半點用都沒有。”
齊毓嘴角抽了抽,“蟬衣,春落,你們倆來看看,順便給我罵醒他。”
春落和蟬衣一看,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。
“三公子,你這個符咒畫的,不能說是不像,隻能說是毫不相幹啊……”
蟬衣在一旁跟著點頭。
齊毓隨即衝著春落豎了個大拇指,“還是你會說話,多說點!”
齊聞禮擰眉,拿起兩個符咒來回比對著,“我怎麽看著差不多呢。”
齊毓歎氣,“差太多了好吧,符咒一事,最是精細不過,需形神具備。”
“你這個符連形都沒有,更別說神了。看看這個地方,中間筆墨就斷了兩次,能有用才怪。”
齊聞禮撓了撓頭,“這麽複雜的圖案,還得一筆畫下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