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紅錦冷笑一聲,“我已經通知他們了,讓他們先回府上避避風頭,我就不信攝政王能一直陪著她耗下去,今日一日應該已經就是極限了。”
齊文秀點點頭,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,“那我們那間玉器鋪子可怎麽辦,那鋪子值不少銀子,平日裏客人也不少呢。”
“你啊,就別這麽貪心了,能保住剩下的就不錯了,這間就當平平他們的怒火,不然之後還會鬧騰。”
“而且,這次齊毓對兄長動了手,聽說兄長一隻手都廢了,這件事說來還是我們有理,到時候我就去你父親麵前哭訴一番,遲早能讓這個小賤人在你父親麵前失了寵。”
“對!一定要讓父親好好瞧瞧她的真麵目!”
母女兩個一邊合計一邊想著要怎麽整死齊毓,可半個時辰後,卻還沒收到齊毓回府的消息。
蘇紅錦心中浮現出不祥的預感,她眉頭微皺,朝著一旁下人問道,“齊毓還沒回來?”
“回夫人,我們的人一直在府門前盯著呢,不光大小姐沒回來,幾位公子也沒回來。”
母女二人對視一眼。
齊文秀,“娘,不會又出什麽岔子吧?”
蘇紅錦咬了咬牙,開始自我安慰,“能出什麽岔子,他們幾個把鋪子都關了,齊毓就算過去了也找不到人。最不濟,她繼續砸,我們不過是損失點銀子,可好歹地契還在手上,遲早都能賺回來的。”
齊文秀冷哼,“也不知攝政王殿下到底看上了她什麽,竟還跟著她這般胡鬧。娘,你說會不會是那賤人給攝政王殿下施了什麽邪術,就像上次雲安郡主的那樣,所以攝政王殿下才一直對她死心塌地。”
知女莫若母,蘇紅錦掃了眼自家女兒,“你還惦記著攝政王呢?”
齊文秀一臉委屈模樣,“娘,要是那個賤人不回來,說不定我就是攝政王妃了,都怪她,你叫我怎麽能咽下這口氣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