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全部垮塌的南江大橋。
莊子真伸手將最後一名懸掛在崩裂橋麵的遊客拉起,護送到安全區地麵後,抬頭望向遠處浮在空中的司南北,神情有些擔憂地跟一旁的扶亞說。
“也不知道北哥那邊怎麽樣了,總覺得心底有些發慌。”
扶亞也皺起纖細的眉毛,點了點頭,“是啊,總覺得那個異獸還有什麽大招沒放,它一分鍾沒死,我心裏頭就一分鍾不安。”
莊子真剛想說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時候,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。
“是啊,我也心裏頭不安的很。”
莊子真跟扶亞兩人齊齊回頭,一臉驚訝地看著身後還**的大叔,還有好幾十個不怕死舉著手機亂拍的遊客。
“......”
“大叔,你們......不走麽?”
“哎,不能走不能走,那小夥子還危險著呢,我們在這裏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麽忙。”大叔拍拍**的胸膛,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“......大叔還是這麽的熱心哈,就是這裏實在是太不安全了,你們要不要先回去?”莊子真一頭的黑線,嚐試勸說道。
“那是,我可是熱心市民,我家裏還有那個錦旗呢,不能走不能走。”大叔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“......大叔——”扶亞還想再勸勸時,大叔還有其他人全都發出一聲驚叫聲。
“呀——”
“哎呀,那個小夥子!!”大叔急的直拍大腿。
“那是什麽東西!!小夥子,你看看,那是什麽東西?!”大叔拽著莊子真的肩膀,指著遠處空中問道,語氣特別的著急。
莊子真被大叔蒲扇大的手掌拽著,眼前一花,就看到遠處空中,一圈水簾自南江裏噴湧而出,形成一個巨型的正方體,宛如一個牢籠,將司南北牢牢地圈在裏麵,而且那個水狀的牢籠似乎在沸騰,明亮的月光下,還散發著蒸騰的霧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