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南北!”
“怎麽了?北哥。”
許曼冬跟高烈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司南北卻是什麽都沒聽到一般,腳下一陣輕點,倏地就往大樓頂處飛去。
“蹬蹬蹬——”
許曼冬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靠近,除了仰頭看天的高烈外,司南北卻是不見了。
“司南北人呢?”許曼冬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上天上去了。”高烈表情有些懵地指指天空,同時,口中還喃喃說道,“我/靠,說飛就飛,也太牛了吧?!”
許曼冬翻了個秀氣的白眼,沒好氣的問道,“他上天幹嘛?”
“不知道啊,跟我說話說得好好的,突然就飛走了。”高烈也是一臉懵。
“......”許曼冬頓了下,回想到滿電梯的血,心中莫名咯噔一聲,扭頭就往W大樓裏跑去。
“哎——許主任,哎,班長!”高烈更是懵了,連忙跟上,就連對許曼冬的舊稱呼都喊了出來。
原來許曼冬之前跟高烈同是封自學院的同班同學,隻是許曼冬畢業後,選擇了留校,而高烈則是去聞雀機構報道了。
高烈也知道許曼冬是雷厲風行的性子,說幹說幹,根本就聽不到旁人的聲音。
所以也就喊了兩聲,就不再吭聲,叮囑了手下兩句,也就跟著許曼冬上了樓。
W大樓頂樓辦公室。
司南北蹲在滿是玻璃渣子的地板上,眉眼低垂,似乎在研究著什麽,就連手指都浮在地板上方,不到兩厘米的地方,在描摹著什麽。
“司南北!”許曼冬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中響起。
“這裏。”司南北提聲喊道。
許曼冬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加快了,幾秒鍾後,就出現在了這間辦公室的門前。
她看著完全破碎的巨大落地窗,還有地板上多處黑紅色的血跡,以及蹲在地麵血跡最多處的司南北,“......果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