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，你的腿？！”
張景玉素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，都出現了極其驚訝的神色。
而站在她旁邊的許曼冬卻是驚得連話都沒有了。
前段時間還好好的吳道非，怎麽突然就......
之前一直硬撐著的吳道非見現在也瞞不住了，反而放鬆了下來。
這一放鬆，就明顯地顯露出頹勢來，臉上的皺紋都似乎加深了不少，原本一頭雪白的頭發，此刻竟然顯得有些灰敗。
一直到此刻，張景玉跟許曼冬兩人才想起來，吳道非的年齡，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，早就該頤養天年了。
然而他一直對外表現出極強的精神狀態，以及戰鬥素養，反而讓周圍的人忽略了他的年齡。
此時此刻，被重創的吳道非此刻才顯現了一點這個年紀的老者本該有的老態來。
當然，也僅僅是一點。
但他的心態倒還好，就算是臉色很明顯的衰弱，但依舊笑眯眯地看著身前的小輩們。
反而是站在他身後的樊天，臉色跟精神狀態都非常不好。
吳道非笑眯眯地反身拍拍心情低落的樊天，“好了好了，我這不還好好的麽？輕鬆點啊？”
“您腿都沒了，哪兒好了......”樊天顯然還是很難過，話都不過腦子就出來了。
“樊天！閉嘴！”許曼冬連忙嗬斥道。
樊天被這一聲嗬斥後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，趕忙對吳道非道歉，“對不起，對不起，院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沒事沒事，不怪你，這次還多虧了你，不然我連命都沒了，沒得可不僅僅是這兩條腿。”吳道非依舊是笑眯眯的，對樊天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在一旁沉默的司南北開口問道，“到底發生了什麽？”
吳道非看了他一眼後，歎了口氣，這才說道，“其實也怪我自己，太心急，大意了。”
吳道非將發生的事情緩緩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