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所謂的虎豹指的是什麽,陳英和季玄禮都很清楚。
看來這平南城也遠比自己想的還要有意思。
兩人被帶進房間後,這店掌櫃交出了房門鑰匙,然後笑著說道。
“那您二位就先歇息,有什麽需要的直接喊我就好,不過由於這店裏上上下下,也隻有我這一個人。所以做起事情來會稍微慢上一些,您二位千萬別著急才是。”
“哦,掌櫃的,這麽大的店為什麽不多招幾個夥計呢,就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?”
“你二位也瞧見了,這鬼地方生意不景氣,我一個人能填飽肚子就已經不錯了,哪還有錢來養活別的夥計呢?”
“也是,掌櫃的你先忙吧,有事情我們會喊你。”
“好。”
說完店掌櫃便直接走下了樓,見他離去,陳英和季玄禮則是轉身走進了房間。
這房間不算寬敞,隻有一張床和一張四腳的方桌。
沿牆窗邊放了幾盆綠植,乍看上去,這房子裏倒也算得上是清爽整潔。
陳英隨手把包裹扔到了**。
“累死我了,這麽多天,還沒能好好休息過呢!”
季玄禮打量著**的包裹。
“我說財不可露白這麽簡單道理,你還不懂嗎?真金白銀都甩到了人家臉上,你也不怕人家會起歹心。”
陳英仰麵躺在**,隨後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“怕什麽?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他要真是為非作歹之人,不漏財,他可能也要想著劫個色呢!”
季玄禮聽完滿是無語,他想要反駁,卻發現陳英這話好像確實沒錯,眼前這個大大咧咧躺在**的女人,也著實有幾分姿色。
而在這平南城裏,長得漂亮確實是一種過錯,自從進了這城,還想太平無事,那多半是不可能的。
季玄禮沒有再多想什麽,他看著躺在床榻上的陳英不由偏過了頭去。
“陳英,我一直好奇,你學的是何門何派的武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