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雲心中鄙夷,自然也懶得去理會些什麽。
等這二人寒暄完畢,他這才拉著小玉一同離開了龍門寺。
一路上小玉鬱鬱寡歡,臉上寫滿了愁緒煩容。
但杜雲現在也完全沒有功夫去理會,她這一碼字的繁瑣破事。
雖然韓鞅如今已經位極人臣,可他為官清廉,所以家中並沒有多少餘財,故此這日常開支也是能省則省。
以至於自己和小玉來這龍門寺上香,也都是步行。
韓鞅對於自己這個女兒的管理頗為寬鬆,從來沒有什麽大門不叫出,二門不讓邁的規矩。
所以也才養成了韓凝玉如今的這個性格。
一路上見對方鬱鬱寡歡,沉默不語,杜雲無奈地解釋道。
“我倒也不是有意針對你的小郎君,隻是他著實不成樣子,實在是配不上你。”
杜雲一片好心,卻顯然是被小玉當成驢肝肺,聽完他的話後,對方當即出口嗆道。
“怎麽,你隻是見了一麵就這麽了解他嗎?我與他相識這麽久,難道還看不出他是什麽人,你未免把我想得太過癡愚了吧?”
在這種事情上,杜雲還真的不占多少道理。所以他也懶得和小玉去掰扯什麽,最後索性說道。
“算了,信不信由你吧,反正此事和我也沒有什麽關係。”
“哼,你能知道這一點,真是再好不過了,所以還希望你回去不要和我爹爹胡亂說些什麽。”
陸雲無奈的笑了笑,這小玉看似成熟,但終究也還是一副孩子心性。
路途遙遠,再加上二人出發的時間已經幾乎接近晌午,所以此時回轉,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。
這條路,小玉來來回回也是走慣了的,所以眼見天黑,心裏也沒有什麽畏懼和擔憂。
但杜雲卻不一樣,不知道是什麽原因,他的心中一直惴惴不安,就好像紮著一根刺一樣,見他這副疑神疑鬼的模樣,小玉不由的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