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雲是由韓鞅帶進金殿之中的,所以守門的小廝,雖然見他身上帶刀,但也沒有多加盤問。因為這小廝就算想破腦袋,也沒有想出來杜雲竟然敢把刀帶進金殿之中。
要知道帶刀入殿實乃大不敬,是要按殺頭之罪論處的。
韓鞅沒有糾正他,是因為今早這裏如同一團亂麻,所以他自然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。
而其餘官員之所以沒有說,是他們巴不得杜雲以持刀入殿而被治罪,所以自然不可能去提醒他什麽。
正是因為這種種巧合堆加在一起,他演變出了現如今這一幕。
韓鞅的心現在也提到了嗓子眼,自己千方百計地護著這個師弟,可沒有想到還是會有出差錯的時候。
此時無奈就隻能是先勸杜雲把刀放下,若是真的起了衝突,自己想保也保不住他。
他趕忙上前一步奪過了杜雲的刀。
“杜雲,你還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?怎敢如此無禮!”
聽到嗬斥,杜雲並沒有去頂撞韓鞅,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做得有些過分了,可就算這樣他心中還是有所不服,於是扭過頭看著秦風。
“聖上,還請讓臣為之申辯一二。”
“無妨,有什麽想說的你就說吧,其餘無關人等,速速退下,沒有必要大驚小怪的。”
聽到這裏,禦林軍再一度退到兩旁,而杜雲則是死死盯著先前的那個出言不遜的官員。
“你說我貪生怕死,那你可知我一族三百六十二人,是如何戰死在孤星城的嗎?他們死守孤星城,不僅單單隻是為了那一座座荒丘孤塚。更是為了這片他們一生都沒有踏足的土地。而你憑什麽認為他們活該全家死絕全族覆滅?對於你而言,杜家僅僅有我一個人活著,這都是有愧於大衍朝廷嗎?”
“既食君祿,理該為君而死……”
杜雲剛想說話,韓鞅便擋在了杜雲麵前,他大聲斥責著這大放厥詞的官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