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代楊雲飛謝過聖上厚意,不過臣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哦,什麽事,但說無妨。”
“楊雲飛若是能活著從涼州回來,還望聖上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其保全!若在臣百年之後,此人定能作為肱股之臣輔佐陛下!”
“閣老,你就這麽看好此人嗎?”
“除我師弟之外,這新一輩人中,楊雲飛當推首位。”
聽到這裏,秦風的臉色明顯變得凝重了一些。
“閣老,你師弟的事情,朕也萬分痛心,可……”
“聖上多慮了,臣絕沒有指責聖上的意思,我也知道人死不能複生,但心中還是有些替師弟感到惋惜罷了。”
“好了,閣老也莫要太過介懷了。魏紅豹,送閣老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閣老,您請吧。”
說完,魏紅豹躬身在前麵引路,韓鞅頓首辭別,兩人便一同走出了金殿。
“閣老,最近身體可好?”
聽到魏紅豹這略顯突兀的問話後,韓鞅有些詫異。
“哦,有勞魏公公操心了,我這身子骨倒也還算硬朗。”
“這就好,閣老是國之柱石,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。”
“魏公公言重了。”
兩人一路無話,魏紅豹徑直將韓鞅送出宮門。
此時韓鞅那頂單薄的小轎,就停在身前不遠處。
“閣老,您為國而謀。我這種無用之人,自是對閣老佩服至極,但閣老謀國之餘,也要謀身才是啊!”
韓鞅笑了笑。
但他並沒有回答魏紅豹的話,韓鞅轉身鑽入小轎,那幾個年邁的轎夫,踉踉蹌蹌抬起轎子,隻等這轎子搖搖晃晃從自己眼前消失後,魏紅豹這才轉身回去。
轉身之際,魏紅豹杳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。
朝廷內官的身份,就決定了他魏紅豹這輩子都上不了台麵,雖說自己現在是皇上身邊的紅人,可派人見了自己,怕是誰都要低罵一句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