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鄧衝的話後,楊魁此時也沒什麽好氣。
“什麽地方?若是老夫沒有猜錯的話,他們現在已經進了涼州,所以你說除了在涼州下手,還能有什麽地方?!”
鄧衝猶猶豫豫好半晌,這才壯著膽子問道。
“老爺,我們在涼州好像並沒有什麽多餘的勢力,所以……可能不好動手……”
“不好動手?怎麽,事情怎麽做,還要我手把手地去教你嗎?”
“小的不敢,小的這就去安排。”
說完,鄧衝隨即轉身離去。此時這楊魁活像是個火藥桶,自己隻要稍不留神,這家夥就會一點便炸,他身上這團邪火本就沒處撒,所以自己也絕不能撞到槍口上去。
不過還真的有必要去對付楊雲飛嗎?他身處涼州這個虎穴狼巢,恐怕也不見得還能有活著回來的機會。
可楊魁交代的事情,鄧衝也不好不去做,所以就隻能是另想辦法去解決這件事情了。
話分兩邊,涼州,陳府。
墨千秋在季玄禮的授意下,像那些鬧事的流民百姓差不多殺了個幹淨,原本喧鬧的場景瞬間平靜得下來。
陳府麵前,屍體堆積如山,鮮血涓涓流淌。
陳夢舟此時驚愕地張大了嘴,這種血腥的場麵,實在是過於觸目驚心。
她身形踉蹌,要不是墨千秋伸出一隻手將她扶住,她便險些就要栽倒在地了。
“怎麽,你不忍心?”
“可……”
陳夢舟此時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,因為在她看來這些人固然有錯,可也不應該……
話到嘴邊還沒有說出口,季玄禮卻在一旁開口說道。
“這些人都是我讓墨千秋殺的,如果真的有因果報應。也隻會報應在我一個人身上,和你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墨千秋和陳夢舟一同看向了季玄禮。
季玄禮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拂塵,然後苦笑一聲,直接將這拂塵扔到了那些屍體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