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,淡黃的日光逐漸透過淡薄的雲層緩緩傾灑下來,山林間晨間的露珠晶瑩剔透,碰到林梢,一滴滴的成群結隊地往下滴。
雲離歡一臉沒有睡飽的跟在麵色依舊冷如冰塊的大魔頭身後,兩人出了洞口,迎第一縷陽光時,雲離歡不適的眯了眯眼,她半瞌著眼眸,懶懶的張開雙臂,一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。
而她沒有注意的是,她這一係列動作都被身前突然回頭的男人盡收眼底,暖暖的日光下,少女一襲青藍色綢紗繡裙,但經過一兩晚上的沒有打理和收拾,衣擺上明顯多了幾道破洞與一片髒汙,看起來尤其狼狽,烏雲般的秀發淩亂不堪,簪在上麵的珠釵此刻更是不見了蹤影。
一張秀白的小臉更是如同去挖了煤炭一般,雙頰和鼻尖上盡是一片灰色髒汙,從頭到腳都是髒兮兮的,說成是在街邊討飯的乞丐恐怕都有人信。
似乎本人也意識到了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,黑天的時候倒是不覺得,現在到了白天,被陽光一照,雲離歡簡直是被照得無所遁形,她真的是好狼狽啊,這還是她嗎,怎麽一兩天的時間,她就搞成了這番狼狽的模樣。
在看到裙擺上的口子與汙垢時,她不禁哀嚎了一聲,“哎呀,我的裙子,我剛買不久的,怎麽這麽髒了,都不能穿了啊。”
難過間,雲離歡目光不由看向站在身前的百裏澹,依舊是那一襲讓人刺目的深紅色衣袍,可是人家衣服上麵幹幹淨淨的,一點髒汙都沒有,整潔的不行。
“真是奇怪了,都過了幾萬年了,為何他的衣服還是那麽幹淨整潔,而我的衣服僅僅隻是才過了不到兩天的時間,都變成了已經不能再穿的模樣,好髒,好亂啊。
許是煩躁雲離歡的磨磨唧唧,走在前麵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百裏澹終於人忍不住回過身,目光冷冷的看向雲離歡,語氣夾雜點些許煩躁,“還走不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