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那黃衣少女似是再也忍不住,一口鮮血從唇角溢出,眉心緊皺,小臉慘白無比,繡著繁複花紋的衣襟上全是少女噴湧而出的鮮血。
嬌小的身體看起來分外嬌弱,巴掌大的小臉看不出半點女兒家的痕跡,五官極為精致,隻是臉色蒼白,毫無血色,此時眉心緊皺,慘白的小臉上盡是痛苦之色,讓人看了不免心生憐惜。
“茯苓!”當掀開門簾進來的銀袍男子見到眼前的場景時,一雙銀灰色的眼瞳巨縮,俊美的臉上滿是驚慌,身形快速的來至少女的身旁,雙臂及時扶助少女欲要傾倒的身體。
茯苓似是被天昊這一聲驚呼嚇到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男子懷中倒去,歪頭靠在男子的胸口前,柔美的小臉上滿是病弱的蒼白。
天昊一雙銀灰色的眼瞳中滿是驚慌,雙臂用力的攬住黃衣少女的身體,俊美的臉上也是一片驚慌之色,隻能柔聲安慰道:“是又複發了對嗎,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,幹嘛要自己硬撐著。”
“咳咳咳!”
話音剛落,又是一口鮮血自茯苓的唇角溢出,隻是這次的鮮血並不是由她的唇角流出,而是源自她的口中,順著她的唇角,染紅了她身上的衣襟,在衣襟上暈開一朵極為豔麗的血紅花朵。
見此場景,天昊的一顆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,俊美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,雙眸不停地之間來回掃視,似是在確認著什麽。
在目光看到了室內空氣中漂浮著的幾縷黑氣時,眸色愈加深沉可怖,又是祟氣,為什麽這次會提前這麽早,不應該下個月才會複發啊,為什麽這次會提前這麽早。
茯苓纖細的手臂用力的攥住天昊的衣袍的一角,慘白的小臉伏在男子的胸口,平添了幾分柔弱之色,眉心緊皺,讓人看了不免心生憐惜。
像是知道天昊的擔憂,茯苓強忍著痛苦,語氣虛弱卻帶著安撫人心的能力,“我,我沒事的,一會兒就好了,你別,別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