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,先吃些野果,我來烤兔子。”夜南軒淡漠的麵容讓溫芷月有些尷尬,這個老男人脾氣真怪,一會高興,一會冷漠,她要怎麽接招,算了,小女子能屈能伸,為了不在尷尬地相處,溫芷月麵色柔和,輕聲詢問了句,“王爺去打野兔,怎麽不帶上月兒。”
“嗬。”夜南軒冷笑一聲,“本王知道你箭無虛發,你為何不能軟弱一點,讓本王憐惜一下你。”
“王爺喜歡柔弱嬌豔的美人。”溫芷月有些心酸地問道。
“本王不喜歡嬌柔做作的女子,你這樣的女子很好,隻是......”夜南軒抬眼看了一下溫芷月,沒有再繼續說話,而是將收拾好的兔子放在火上烤了起來。
“王爺為何不將話說完,隻是什麽?”溫芷月淡淡地追問著。
“沒什麽,隻要是月兒,本王就歡喜得狠。”說完夜南軒便開始細心的烤著兔子。
看著欲言又止的夜南軒,溫芷月走到他的身側坐下,夜南軒轉頭看向溫芷月,溫芷月抬頭看向夜南軒,四目相視,夜南軒的氣息吹動著溫芷月的睫毛,溫芷月心中小鹿亂撞,她猛然低下頭,隨意地找了個樹枝向火堆中扔去。
“月兒是否心悅於我。”夜南軒的話讓剛剛有些疏解緊張情緒的溫芷月血脈膨脹,她剛想起身要走,便被夜南軒一把攬入懷中,“為什麽不回答,你喜歡宇文靖。”
聽到宇文靖三個字,溫芷月從夜南軒的懷中掙脫出來,“王爺醋味太濃,兔子馬上就焦了。”
夜南軒淡定的冷笑一聲,“本王的醋都灑在這兔子身上,月兒是吃還是不吃。”
“除了這隻兔子,我更喜歡吃魚。”溫芷月淡然一笑,“衣服已經幹了,我們什麽時候離開。”
“月兒那麽不喜歡和本王呆在一起。”夜南軒一邊翻烤著兔子,一邊抬頭看向溫芷月。
“王爺為什麽喜歡和我呆在一起,王爺不擔心你的死訊傳回京都嗎?”溫芷月不答反問,讓夜南軒輕笑一聲,“月兒有什麽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