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溫鴻的話,龍雪顏眼睛瞪得老大,“鴻哥,難道是月桓與西竺聯合起來對付天禹嗎?”
她又沉思了片刻,“若是這樣,西竺那小皇帝也太不人道了,兩麵三刀。”
“還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,隻能拖著,隻要月桓的兵不動,天禹的兵也決不會動。”溫鴻看著不遠處要安營紮寨的月桓士兵,心中歎息著,若是軒王此是在西境,那他防守的北境便無後顧之憂,隻是如今西境的帥將不夠果斷,兵者不僅要有勇有謀,還要果斷,稍有停息便會輸得一塌糊塗。
“鴻哥,陛下派的援兵幾時到?”
“少則半月,多則月餘啊。”溫鴻不知陛下派來的援兵心境如何,若是保家衛國的人行軍速度必會很快,若是個世家子弟帶兵支援,此戰勝負難定。
看著溫鴻緊鎖的眉頭,龍雪顏安慰道:“陛下是明君,鴻哥不必過於擔憂。”
“是啊,陛下的確是個明君,嶽父與嶽母才安於世外桃源,不問世事,烏蔭山中的軍隊還隱於密林之中。”溫鴻看向龍雪顏,眉頭稍有舒展。
夜晚天氣寒冷,月桓幾個士兵不顧軍中禁令,悄悄出了軍營,一路向南直奔天禹臨時糧倉,不到半個時辰,火光衝天,宇文靖的副將高呼一聲,幾十萬的月桓大軍傾巢而出。
帳內宇文靖看著天禹邊境的布防圖,他雖然力爭不戰,但桓皇的命令他不得不從,隻是這大晚上兵將出營,怎麽沒有通知他。
“魅影,是出了什麽事。”宇文靖斥責地問著身側的隨從。
“回殿下,副將讓人燒了天禹兵將的糧草,看遠處火光衝天,估計是幾人將事辦成了。”魅影小心的回複著。
“沒有孤的命令,竟敢擅自作主,真是怕活得太久嗎?”宇文靖氣惱地一腳踢飛旁邊的椅子。
“更衣,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麽大。”宇文靖穿好鎧甲,剛要出門,便見二皇子走進帳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