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瑾揮動著手中的玉扇,“馬上就到月圓之夜了,要想解蠱,簡單的藥物已不能驅除蠱蟲,隻能在蠱蟲第一次蘇醒以後,趁它休養還未成形之時,取出它,滅了。”說完,他凝視著夜南軒。
“可有什麽風險?”夜南軒麵色沉靜,他抬頭看了溫芷月一眼,又將疑惑的雙眸轉向白玉瑾。
“風險倒是沒有,隻是需忍常人不能忍之痛。”白玉瑾輕鬆自在地揮動著玉扇。
“隻要能解蠱,多痛我都能忍受。”溫芷月沉靜地看著白玉瑾。
白玉瑾輕聲一笑,傲嬌地瞟了夜南軒一眼“哦,對了,就算是痛忍的了,也不確定會不會因為血流不止而喪命。”
“你這藥醫穀,怎會親眼目睹病人因流血而亡。”夜南軒白了白玉瑾一眼。
看著夜南軒那冷漠沉靜的臉,白玉瑾就有些不快,“千年不變陰沉著臉,到底你是醫者,還是我是醫者。”
屋內變得異常安靜,溫芷月走到白玉瑾麵前,“穀主盡可安排,我相信藥醫穀醫治患者的能力。”
“看看,多有覺悟的患者。”白玉瑾瞟了一眼夜南軒,“不像某些人,救了一次又一次,不領情還質疑本穀主的醫術。“他揮了揮手,”罷了,今日有些乏累,郡主也是一路奔波,先休養片刻。”說完,便向外走去。
溫芷月急忙頷首行禮,“今日不請自入,多有打擾,月兒還是很感謝穀主。”
“郡主不必過多客氣,我隻是個采藥地,叫我白玉就行。”
溫芷月剛想說些什麽,在一旁的夜南軒,雙眸盡是柔和,“你與他不必客氣,他外行出遊都是用的此名。”溫芷月向夜南軒點了點頭,再次行禮表示感謝。
“玉竹,將郡主安排在西院,離夜昭近些,便於夜昭方便照顧病人。”
“是。”玉竹帶著溫芷月和夜昭離開。
在去西院的路上,溫芷月想起一直未見到雪梅,便問道:“夜昭,雪梅傷得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