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藍青雲。”桓皇不可置信地看向溫芷月。
“當然知道,西竺皇最得寵的妃子所生,原以為會因為西竺皇的寵愛會坐上那把龍椅,卻不想西竺皇死前留下遺詔,封次子洛安辰為新帝。”溫芷月轉身看著桓皇,“桓皇以為他是何人,是智謀高深的智者嗎?”
桓皇聽後,一口鮮血人口中噴出,他怎麽也沒有想到,他竟聽信了一個他國棄子的話,將月桓帶入無盡的深淵中。
他將目光投向旁邊被洛川擒住的二皇子,跌跌撞撞地走到他麵前,一腳將他踹翻倒地,“逆子,逆子啊,我竟信了你的鬼話,太子呢,太子是不是被你害了啊。”
“父皇饒命,父皇饒命,兒臣真的沒有殺他,是他自己鬱結於心病倒的。”二皇子雙膝跪地不停地向桓皇皇磕著頭,“兒臣力薦太子去攻打天禹北境,隻是想給他扣個罪名帶兵不利罪名,真沒想要殺他。”
“你這個逆子,竟然為了一己私欲,害了整個月桓國,朕要殺了你。”說著,便抽出旁邊侍衛的劍,一劍刺向二皇子的心髒處。
看著倒地的二皇子,桓皇的眼前有些渙散,旁邊的太監扶著他,“不知將軍要如何處置朕啊。”
“你雖敗了,但仍是一國的皇,我已奏書給了天禹陛下,後麵如何安置陛下,皆由我皇旨意決定。”說完便吩咐人守住殿門,不得讓任何人接近。
“將軍。”就在溫芷月要離開時,桓皇叫住了她。
“還有何事。”溫芷月回眸看著滿目滄桑的老人,心中有同情也有感慨。
“還請將軍留靖兒一命,自封他為太子後,他雖對天禹北境屢屢,卻也是作為太子的職責,還請將軍不要為難他。”桓皇哀求的眼神注視著溫芷月。
“你這人,已為天禹階下囚,還要談條件,真是不要臉。”雪梅氣惱地瞪了桓皇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