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響起陣陣腳步聲,未見其人,先聞其聲,“雪梅,可是姑娘醒來了。”
“姑娘醒來了。”雪梅滿臉笑意地接過溫芷月遞來的杯盞,用手帕為她擦拭了下嘴角。
夜南軒走進屋內,夜昭緊隨其後。
在離床一米的地方,夜南軒停下腳步,看著靠在床頭的溫芷月,“夜昭,快去看看月兒身體如何。”
夜昭走到床邊,伸手摸了摸溫芷月的額頭,“王爺,大好,姑娘的燒退了。”
她拉過溫芷月的手腕,為溫芷月診脈。
過了一會,夜昭麵色柔和,笑意盈盈,“姑娘已無恙,多加休息,不出一月,就會痊愈。”
溫芷月麵露喜色,微微向夜昭點了點頭。
“姑娘,奴婢去為您準備些吃食。”雪梅看向夜昭,兩人對視了一下,夜昭站起身,“姑娘剛剛醒來,吃食方麵還需注意,我去幫下雪梅。”
兩人走後,屋內一片安靜。
溫芷月和夜南軒兩人相視對望,卻都不說話,溫芷月低頭輕笑一聲。
“為何發笑。”
“王爺既有話要與臣女說,為何又離得那麽遠。”溫芷月抬頭,柔和的雙眸疑惑地凝視著夜南軒。
夜南軒麵色冷淡,看不出任何表情,嘴角卻微微有些顫動,他向前走了幾步,“蠱蟲已解,待你痊愈,便與我一同回京都。”
“王爺不回京都,在外耽擱許久,不怕夜皇降罪嗎?”
“本王早在一月前已向父皇稟奏,路上遇襲,傷重需前往藥醫穀救治,不能及時回朝複命。”夜南軒冷淡的麵色下一臉傲嬌。
“王爺為國征戰四方,助夜皇穩固江山,賢妃又是皇上至愛,王爺聖寵大於太子,可有擔心過太子登基後對王爺不利。”
夜南軒冷笑一聲,“太子之位,從來都是變數。“
“王爺有心太子之位。“溫芷月雙眸緊盯著夜南軒冷峻的臉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