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這手腕好了也會有疤痕,試與不試又有何區別。”看著爭論不休的兩人,溫芷月看著包紮成粽子的手腕淡淡的回道。
“先生,開始吧。”白玉瑾以勝利的姿態瞟了夜南軒一眼,他將溫芷月的手腕包紮布打開,“這最後一層會有些疼痛,郡主可要忍忍。”
未等白玉瑾動手,一個大手放在溫芷月未拆完包紮布的手腕上,“為何不讓包紮布濕潤些?”
“王爺,你說得好有道理。”白玉瑾不情願地起身,嗬嗬一笑。
看著白玉謹要碰白色的瓷瓶,夜南軒冷漠的雙目盯著他的後背,“為何不用你特製的消毒水。”
白玉瑾回頭一個眼神殺,“王爺知道的真多。”他不情願地在架子上拿下來綠色的瓷瓶。
溫芷月看著暗中較勁的兩個人,嘴角處微微一笑,心中卻有些酸楚,她看向夜南軒,眼中帶著一絲心疼,“上一世夜南軒為了讓自己少受些疼痛的折磨,也是這樣和白玉瑾相處的吧,而自己對他卻是冷言冷語,無情到冰點。”
望著白玉瑾拿下綠色瓷瓶走過來,夜南軒看向溫芷月,四目相視,他再次在她的眼中看到憐憫。
“郡主,夜南軒對你是真的不一般,他自己受傷,可從不要求用這麽好的。”白玉瑾走到原來的位置坐下。
溫芷月麵色稍有些紅潤,微微地向白玉瑾點了下頭,他看了溫芷月一眼,輕聲嗬嗬笑出聲來。
笑聲停止,笑意卻仍在臉上,他將藥水凃在溫芷月的手腕上,手腕處一陣清涼。
“郡主感覺如何?”白玉瑾用鑷子輕輕挑下包紮布。
“清爽舒適,此藥水定是耗了先生很多精力才有此功效吧。”
“是費了很多時間。”白玉瑾為溫芷月拆著金線,他稍微抬了下頭,看了溫芷月一眼,補充了一句,“也讓上百條實驗品丟了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