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走遠的溫芷柔,溫景宵深沉的麵容變得異常平和。
溫芷月麵露嘲諷的一笑,“哥哥,你現在怎麽這麽不懂憐香惜玉,你看你都把人家說哭了。”
“她臉皮厚得像豬皮,算得哪門子憐香。”溫景宵邪惡地白了走遠的溫芷柔一眼。
“哥哥以前對柔妹妹挺好的,今日怎的這般對她。”溫芷月疑惑地看向溫景宵。
“她啊,最善偽裝,以前你與她交好,我倒不與她計較,私下卻也警告過她,若傷你分毫決不留情。”溫景宵歎了一口氣,“前日,她竟讓人偷進你的香閨,還好那小丫頭機靈,才保得雪香沒有暴露。
“我對她如此好,好竟這樣對我,真是無情無義。“
“既然已知曉她的為人,以後長點心,離她遠點。“溫景宵輕輕拍了拍溫芷月的額頭。
“哥哥說得對,看她的樣子就像個養不熟的白蓮花。“溫芷月眼中露出嫌棄與鄙夷的目光。
二人說著便進了清雅院。
屋內,一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從內屋迎了出來,看著來人是溫景宵,上前頷首行禮,“大公了好。“
溫景宵輕輕點了下頭,“丫頭,你去外麵吧,我帶人來看看月兒。”
“是。”小丫機靈的雙眼在夜昭和溫芷月身上掃了一眼,便行禮退了出去。
剛出門,就赫然看見一個女子和兩個男人站在院中,他(她)們腰間掛著利劍,女子頭戴帷帽看不清麵容,兩個男子一臉冷漠嚴肅。
小丫頭放緩腳步,走到三人身邊行了禮,便在院中忙活起來。
屋內,溫芷月摘下帷帽,走到床邊,拉起床帳,隻見**人麵帶白紗,眉頭緊皺,靜靜地躺在**,雙眸半睜半合。
“夜昭,過來給她看看。”溫芷月臉上滿是愁容,她走到桌邊,坐在溫景宵對麵。
“來,先喝點水,一路趕來,也累了吧。”溫景宵給溫芷月倒上一杯熱水,在溫芷月的臉上掃了一眼,“接下來住處如何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