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傷重已有幾月,今日得見,怎不見好轉。”夜皇看著隨時要倒的溫芷月,一臉笑意,眼中卻透著質疑。
就在溫景宵要開口說話時,溫芷月站起身,走到殿中央,雙膝跪地。
還未等溫芷月開口,夜皇便示意張誠將殿內內侍清理出去,關上了殿門。
“現下殿內隻有四人,郡主要說何事。”夜皇麵色沉寂,眼睛盯著溫芷月的一舉一動。
“請陛下治罪。”溫芷月雙手拱起,向夜皇叩首。
“這是為何?”
“陛下已知臣女病已醫好,臣女今日卻還以孱弱身子來見陛下,是臣子蒙騙了陛下,請陛下降罪。”
“起來吧。這些都是做給外人看的。朕今日本想看著你演戲的,卻不想你的反應如此快。”夜皇笑意盈盈,“說說吧,你是如何知曉,朕知道你已痊愈的。”
看著跪在殿下的溫芷月不說話,夜皇拍了一下桌子,”你不說我也知道,你昨日剛到京都,就與南軒見麵了。“
溫芷月低著頭,沒有回答,心中卻想夜南軒用不著這麽高調吧,連夜皇都知道他夜入深閨了,真是讓人沒臉見人了。
溫景宵看著低頭不語的溫芷月,雙膝跪地,雙手合抱,拱手向夜皇行禮,“家妹昨日回到家中,未見任何外人,還望夜皇明查。”
聽著溫景宵的話,夜皇嗬嗬笑了幾聲,“明查什麽,你是想讓全京都的人都知曉郡主與三王爺夜間私會嗎?”
溫景宵驚恐地低下頭,“臣確實不知家妹昨夜見過三王爺。”
“罷了,今日叫你兄妹二人前來,不為公事,隻為家事。”夜皇滿臉笑容。
“臣不知陛下何意。”溫景宵看向夜皇。
“嗬嗬,你當然不知,郡主知曉朕在說什麽。”夜皇雙眸看向溫芷月。
“王爺幾次救臣女性命,王爺有難,臣女不能視而不見。”溫芷月沉著冷靜的回答著夜皇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