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老臣今晨得知,將軍府的郡主是假的,真的郡主下落不明。”
“哦,孟愛卿從何處得知的啊。”
“是將軍府二小姐身邊的婢女今晨來到臣府中,告知老臣的。”孟丞相不慌不忙地回複著。
“這將軍府竟養出如此不忠之人。”夜皇深歎一聲,“哎,這溫鴻攜妻守衛天禹邊境,保我天禹邊境百姓平安,溫景宵是如何治理將軍府的嗎。”
“來人啊。”夜皇陰沉著臉,緊皺眉頭,“去將溫景宵給朕傳來。”
“是。”內侍快速退出殿中。
“張誠啊,南軒在賢妃那吧,也將南軒叫來吧。”夜皇用眼瞟了一眼殿下孟丞相。
“是。”
“丞相啊,你先坐下吧,待溫景宵和南軒來了,商議此事。”夜皇麵無表情,不耐煩地向孟丞相揮了揮手。
孟丞相雖然有些懵,不知夜皇為何要宣夜南軒到殿上,但也不敢多言,隻好向夜皇行了禮,坐在內侍事先準備好的座位上。
半個時辰後,溫景宵與夜南軒一同走入殿中,向夜皇行了禮。
“你們兩個來了,都坐吧。”夜皇看著殿下三人,麵色淡然,“溫景宵,孟丞相與朕說,將軍府中的郡主是假的,你如何應答啊。”
“回陛下,臣不知孟丞相這是何意。還請孟丞相明示。”溫景宵雙膝跪坐,雙手拱起看向孟丞相。
“溫大人,陛下麵前,你若還敢隱瞞實情,可是欺君之罪。”孟丞相一臉的高傲和自信。
“下官實在不知丞相言下何意。”
“溫景宵,你將軍府中的郡主是侍女假扮的,你可知罪。”孟丞相仰著鼻息不屑地看著溫景宵。
“陛下麵前,下官不敢欺瞞,家妹就在府中,隻是家妹一個婢女昨日不知為何,竟中毒亡了。”
“竟有此事,可有查到是何人下的毒手。”夜皇一臉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