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外,夜皇看著溫景宵和夜昭,輕聲詢問,“郡主如何了。”
“回陛下,郡主此時已無礙,隻是皮外傷。”
“那就好,朕還有些奏折未批,張誠,扶朕去清心殿。”夜皇轉身便要離開,他看了看溫景宵,“溫大人也不必等了,早些回府吧,南軒會照顧好郡主的。”
看著越走越遠的夜皇,夜昭看向溫景宵,“溫大人不打算離開嗎。”
“你這丫頭,就是夜南軒派來的奸細。”說完哼了一聲便離開了。
看著氣憤離開的溫景宵,夜昭嘴角微微一笑,她警覺地看看了四周,見沒人,便回到屋內。
“姑娘,夜皇和溫大人都走了,室外那些內侍婢女也都被驅散了。”
“都走了,前殿的人都散了嗎?”溫芷月快速從**站起來,輕聲詢問道。
“還沒有,由太子主持著呢。”
“月兒,你剛剛不是傷得很厲害嗎,怎麽……”夜南軒驚詫地看著溫芷月。
“姑娘自從有了君影,身體便有了自愈能力,剛剛那一刀紮得不深,傷口現在應該愈合了。”
“沒有傷著就好。”夜南軒冷俊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。
他突然眼光一亮,看著溫芷月,“月兒是要出去嗎?”
“我和夜昭要去樓蘭閣,王爺就同前殿的群臣一同出宮門吧。”
“本王出宮門,是送郡主回將軍府,還是將郡主帶回王爺。”夜南軒冷俊的臉上盡顯嚴肅的神情。
“王爺隨便處置吧。”溫芷月與夜昭換上夜行衣,一把將剛換下的衣裙推到夜南軒手中,“王爺看著處置吧。”說完兩人便趁著黑夜快速向宮外奔去。
第二日清晨,大街小巷皆是月桓太子打傷護國郡主,還求娶護國郡主的消息,京城中大批百姓來到番坊邸看到月桓的人就向其身上潑灑髒物。
番護邸的一處宅院中,溫芷月柔聽著侍女的講述,一陣震怒,“表哥竟如此喜歡那個賤人,早晚我要殺了那個賤人。”